36
骨膜分离器
牵引器
水
用力一点
关灯，开显微镜
你好 你好，早上好
这位是钟伯，73岁
他是精神病院的病人
他在医院里的时候摔倒了
失去了知觉，头部受伤
所以给他做了个紧急的脑扫描
看见左脑硬膜内有个大血块
颅内压增大，还有明显的中线移位
我们帮他做了紧急开颅手术
现在是手术后第五天
四肢力量正常，生命迹象稳定
没发烧，走动正常
等拆了线就可以出院
对
好
谢谢
手术以后有没有再做脑扫描？
第一天就已经做过
左颞叶附近有一些淤血
出院之前再照一次，看看有没有变化
好
A , B , C , D ！
1 , 2 , 3 , 4… 慢慢吃，再见
开心！
圣诞快乐！
病人仍处于植物人的状态
生命迹象稳定，没发烧
疗养院有位子吗？
护士长，他排第几？
第四，应该还要等
洪先生，27岁
五个星期前，因为双腿无力来求医
双手也有轻微的麻痹现象
从磁力共振看到
是大范围的颈椎内神经肿瘤
做了开锥板的手术，替他切除…
你…你不是很有把握的吗？
你骗我做手术的时候，说我会没事的
手术总有风险
医生也是长时间了解你的情况
才作专业的决定
继续？
当时手术中，急冻抹片的结果是什么？
星形细胞瘤
界面清不清晰？
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也不算模糊
我觉得可以做手术
你有没有想过活检完就结束
之后再用电疗控制？
电疗只可能减缓肿瘤的生长
他的症状已经浮现
不可避免影响到他现在的生活
情况只可能越来越差
他还年轻
手术至少有机会
给他换来更多的时间去过正常的生活
正常？
我现在动不了！
瘫了！瘫了呀！
现在只是手术结束三个星期
有一些手术
可能需要三个月、四个月
甚至半年才会好转
他的物理治疗进度怎么样？
现阶段是帮助他强化躯干肌肉
让他坐得好一点
不过他斗志很差
去了还是不肯做
有希望的
前面的路是不容易走……
我们很明白你的心情
麻烦你尊重点
垃圾医生！
害死人！
冷静点！
医生也不想你这样
她也很不开心，你知吗！
切一点就走，很容易
但解决不了你根本的问题
我冒险是为了帮你
看下一个
对不起，请让一下
有多少个匪徒逃脱了？
今次行动是否失败了？
请让一下
不要阻差办公
A 228
第二优先
石医生
师兄，解手铐
过床
一、二、三，过！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受伤的？
穿透性受伤
中枪
急救病房
痛不痛？
前面正常 血压脉搏多少？
血压136/80，脉搏76
一小时点滴 阿珊，吊盐水
准备转身
脑外科
头部枪伤
GCS 10分
深切治疗科
我们准备转身，你检查头好不好
好
准备好没？ 好
一、二、三
右颞叶位置有一个伤口
没有穿出伤口
眼眶、耳后没有血斑
先照脑扫描
撤板
有个大肥婆想减肥
她问医生，死鬼医生就叫她去骑马
骑了一个礼拜，瘦了一百磅
是那匹马
我没事
谢谢
你已经很棒
这么年轻就做了副顾问医生
只是这个病人不太顺而已
没有什么顺不顺！
我从17岁来香港
学广东话，学英文，考进医学院
成为一个脑科医生，做到我今天这个位置
我从来不是靠运气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努力
放松一下
病人的命在我们手里
关乎生死
医生是专业
但有的事我们控制不了
尽了力就好
很多人都会说尽力、尽力、尽力
其实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尽力
我还有事
生命迹象稳定
昏迷指数没跌，瞳孔正常
把片子调出来看一下
好
从脑扫描可见
左额叶的位置有个外来物
根据刚刚周医生给的资料
还有片子里这么多干扰
这个应该就是子弹
看看这里，进口的附近有点骨折
还有这里的组织有轻微发炎
再看这里
在子弹路径上有一点出血和发肿
他很幸运，没什么水肿和中线移位
这都死不了，命真大
上午十一点，警方在观塘展开围捕行动
期间曾经开枪
画面看到，相信是开枪的探员离开现场
行动中，一名疑犯中枪受伤
被送到维多利亚医院接受治疗
消息指，疑犯与上月一宗持械行劫案有关
小姐！你不要拍照！
公众有知情权的！
香港没有新闻自由吗？
不要这么多人
坐另一部
医院号码 157399034
病人号码 UJ8742387
手术是？
开颅手术，移除外来物清除伤口腐肉
由两位医生同意
他们已经签了字
好
谢谢
C5病房的病人到了
好 麻烦让一让
1号房的姑娘，出来接收病人
现在帮你麻醉
放松点，大口呼气，不用紧张
先生，大口呼气，深呼吸
为什么让他们进来？
他们说要看着
没有人可以影响我做手术
大口呼气，深呼吸
把他手铐解开，你们出去
我必须在这看着他
他杀了人的
已经在麻醉
解开手铐，出去
你干什么？
你不能这样
这样我们很难做的
你不要入去啊
请你出来
我不做手术
不好意思
你要转到外面去
这里要收容密切观察的病人
你住六个月也够了
医生说你没事，不要再霸占着床位
千万不要回头望！
不吉利啊！
买了点东西给大家吃
大家都没吃午饭
也不知道手术做多久
应做的不做
扔了
是
肥佬
走
你的运气很好
子弹打进你的头部
没有穿过最重要的区域
因此对身体机能没有太大伤害
但弹头始终是外来物
如果不及时取走的话
可能会流血、化脓、发炎
到时候就可能有生命危险了
绝P250，九毫米，帕拉贝雷姆，中空弹
贯穿力不强，但破坏力大
砰！
以你的经验死定了
有什么可能、有什么机会像我这样
一点事都没有？
未来六小时很关键
你也有可能突然恶化
到时候才做手术就太迟了
我建议你立刻做手术
从前农场有只鸡
每天天亮，农夫都会来喂牠，从小喂到牠大
农夫天天都来喂牠
风雨不改，喂到牠又肥又白
经验告诉牠，农夫是个好人
这天，农夫又来了
但是没喂牠，还杀了牠
因为这一天是感恩节
这只「罗素鸡」，光是靠归纳
结果牠就挂了
故事不是我编的
是一个叫伯特兰·罗素的哲学家
在1917年发表的《哲学问题》里说的
作为医生，提醒你是我的责任
命是你自己的
想清楚
今晚是不是有鸡吃？
没有！ 罗宋鸡？
没有！ 有没有瓜？
没有！
没有瓜啊？
那我就要挂了
告你！
我一定告你！
告你！
不要吵，不要吵
什么事？
好了好了
放松放松
这样对你的病没有好处
做什么？
为什么关帘子？
医生，我们警官有事想问
把这帘子关起来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不好意思
知不知道什么叫观察？
观察就是让每个护士都能看见他
明白，不好意思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问什么？
他现在还不稳定
就算录了口供到法庭上也是废纸
你是第一天当警察吗？
我不是录口供
他有几个同党逃跑了
很危险
我也是工作
谢谢你，医生
压力大啊
希腊最后，伊拉克倒数第二
保加利亚倒数第三
香港人快乐指数才6.4，倒数第四
她大姨妈来了
你的朋友在哪啊？
你不记得了？
你的手下刚才用枪指着我来问
我都不知道
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走火呀？
是你忘记了
你拒捕、拿枪、袭警
我的手下自卫开枪打你
在法庭上，法官相信警察
吃不吃？
我吃我吃！
为什么不做手术？
想逃走？等朋友救？
我不饮酒的
对不起！
你们官官相护，穿上制服就是自己人
我们办完事各走各路
少个人分钱不好？
你当了这么多年警察
什么时候见过，贼爱兄弟不爱黄金？
对啊
但是，从前农场有只鸡
牠叫罗素鸡，光是靠归纳
结果就挂了
没瓜吃当然就挂了！
罗宋鸡
护士说有鸡吃
吃点东西
谢谢你跟警方合作
别要想跟我耍花样，你死定了！
医生！
来
我想打电话
什么事？
根据《发给接受警方调查的人士
或被警方羁留的人士通知》
“你的权利”第八条
我有权利致电、发电子邮件
或传真给我的朋友或亲属
如果警察觉得有机会
对调查过程或司法公正
造成不必要的妨碍或者延误
有权拒绝你的要求
条例真没你熟
我想找朋友问意见，看要否做手术
他真的需要立刻做手术
我帮你打
63730639
没人听
算了
你什么时候再打那个电话？
我知道怎么做，我不是第一天当警察！
Madam
带回警局
没时间
开枪案的调查已经在进行
看情况，速去速回
我们不帮他，燊仔就倒霉
不合法开枪犯法的
老妨（妨碍司法公正）
你说他冲动也好，愚蠢也好
他也是想捉贼，也是想维护法纪
犯法，也是为了执法
去吧
剃头发了
谢谢护士
口干吗？
我拿杯水把你嘴唇润一润
嗯
你去哪？
没水了
不用！我不口干
坐下看书吧
你刚刚明明「嗯」了
我的意思是口不干
好了好了
你又去哪？
帮你去拿手术袍
你知道放在哪吗？
让护士拿
你坐下看书吧
剃完我会拿过来
谢谢你，护士
你又去哪？
把毛巾弄湿，帮你擦头发碎
湿什么毛巾？给我！
给我！
你坐好，不要走来走去
嗯
关音乐
头架
现在上头钉
好
Ken Sir
已经部署好了
疑犯想打这个电话
我打给情报科
黑衣服拿皮包那人
盯紧他，看有没有可疑
是
慧慧，A座大堂，黑衣服拿皮包……
盯紧他 那辆七座车停了多久？
找人看一看
是
文仔
后门灰色七座车
右手电钳
左手吸管
霍医生
血管瘤的位置，比血管造影图照出来更低
无法取得近端控制
我能夹到
颈位很宽，小心弄破
我知道
Sugita 9毫米直夹
病人呛咳
知道
行吗？
可以
血管瘤破裂
开大吸引器
我换衣服帮你
拿走施夹器
纱布
电钳
纱布
血压跌至88/63，脉搏120
帮我拿四个血包
吸引器开到最大？
两部机都开到最大了
还是看不清，摆低点
好 再摆低点，吸深点
Alex，按住颈动脉
好
血管瘤破了
动脉有穿孔
我想夹住这条动脉
位置不够，未必能夹到
血压71/53，脉搏134
病人有可能死亡
Sugita 10毫米直夹
血压还在跌63/40，脉搏145
真的夹不到，止不了血
他真的会死亡
结束吧
停止
我来帮你
关显微镜，开灯
开刀后，我们发现血管瘤的位置
比血管造影图照出来的更低
我们尝试去夹住它，但是血管瘤破了
现在他的GCS指数是3分
瞳孔放大
瞳孔放大？
3分？是什么意思？
GCS是昏迷指数
像一把尺，来量度人的清醒程度
像你跟我这样完全正常，是15分，最高分
3分是最低分
你直接跟我说吧
他不会醒了
我们试过给他止血
但是没办法，不成功
你要有心理准备，他很大机会要面对死亡
是的
我老公不喜欢我走来走去
麻烦了，医生
辛苦你了
你早点收工，回去休息
为什么？
我有问题吗？
我出错了吗？
我要去广州开个会
明天回来跟你谈
谈什么？
是我出错吗？
我有问题吗？
是！你的问题就是逼得自己太紧
状态不好死扛
算是一个负责任的医生吗？
休息吧
没有牙
兄弟，帮帮忙
我没带钥匙，对不起
兄弟，帮帮忙，解开它
护士，快来解开它，我尿急
尿在尿片上吧
你当我小孩子啊，真是！
喂，怎么样？
明天测验都复习好了吗？
四乘六多少？
五乘七呢？
八乘九呢？
乖女
给妈咪听
号码是鬼卡
完全没有打出打进的记录
在尖沙咀一带的发射站
搜到它的信号
情报科那边说
一定要他们通话
才可以锁定他们的位置
Ken Sir 打过去了
喂？
请问你是不是63730639的机主？
是，什么事？
我们是龙新银行打来的
请问你有没有按揭？
有没有信用卡帐要还？
我们现在做特别优惠贷款
轻松借贷，低息、免手续费
最高可以借……
没钱我自己会去抢
不如你让我跟朋友说几句吧
好，你等等
等什么？
在锁定我位置？
不用麻烦了
我在广东道皇室珠宝行
打劫！
叫军装，叫冲锋队 是
早在古希腊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
鲸鱼无端游到海岸边搁浅，集体自杀
前苏联生物学家托米林相信
鲸鱼出于保护族群的本能
收到同类遇害的信号
就好像士兵接到命令一样会赶去救援
结果一个搁浅遇难
就全群都死光了
闭嘴
乘法表，二年级，7岁
女儿小，老婆嫩
为了保个同袍，你想清楚了？值不值？
看我！
魔术
什么「直」？「死直」？
四号床抽筋
来帮忙！ 是
通知脑外科作医生
解手铐
解手铐啊！
说 Ken Sir
犯人抽筋了
顶
给他氧气
放松先生，放松
你去那边，小心他撞伤
护士长，佟医生回电了
四号床病人
头部中枪
抽筋，全身性发作
血压180/112，脉搏132
什么时候开始？
三点三十四分
Valium 5毫克，静脉注射
我先走了，让Steven跟吧
有问题再打给我
先生，现在帮你打针
打完针会舒服点
放松，放松
对了，放松
没事
刚刚在尖沙咀广东道，发生持械行劫案
蒙面匪徒持枪闯入一间珠宝金行
对不起 初步点算…
警方赶到现场，与匪徒爆发枪战
双方开枪超过二十发子弹，场面混乱
最后匪徒逃去无踪
对不起
警方刚发放金行的闭路电视片段
画面看到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最少有三名匪徒
刚刚你抽筋，我们再给你做脑扫描
仍有渗血的情况
很严重
你明白吗？
知道吗？
会不会再抽？
你应该担心的是那颗子弹！
对不起
是，我们已经给了你药
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再发生
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
相信我
我一定能够做好你这个手术
63730639
没人听！
幸好没睡过头
不然就错过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还没完，陆续有来
看六点半新闻
在哪？
2015-16年度政府财政预算案
保安范畴的拨款是416亿元 在哪？
占政府总开支9.4％ 在哪啊？
在哪啊？
浪费那么多公帑，不用做吗？
自己查吧 那些混蛋在哪？
那些混蛋在哪？
怎么能告诉你呢？
「对不起长官」
那些混蛋在哪？
对对对…对你的头！说！ 这里是医院！
搞定了？
是的
谁在负责？
B组高级警司黄Sir
问我们什么时候给口供
黄Sir , Ken啊
是啊，又出事了
有没有看新闻？
我被我上司骂得菊花变了向日葵
我和手下累得小便也冒泡，还很黄！
就是嘛
我晚一点回来给你录口供
好，好的
谢谢
我没偷懒
对讲机没电我去换电
你吹什么？ 吹什么？
吹什么歌？
是不是在哪听人吹过？
哪里啊？
我记得！
我想想
倒带
停
放这个
倒带
停
换USB
信号到了中环
那边很多珠宝金行
情报科正在过去
为什么要让我们跟？
爱搞事嘛，他们是疯子啊！
换USB
再按啊
不是这样，这个
我记得的！
屏幕模糊而已
那家伙穿西装的……
西装男
在大堂！
“看这 看这 还有牛排 真是窝囊”
“也没刀叉 我叫他二伯”
“呀你快快来吃”
“蛋糕要吃 蛋塔要吃 甜品也要拼命吃”
“为了饱腹拼命吃”
“拼命地吃 拼命地吃 吃到脸青又脸黄”
“吃完以后 躺病床”
死定了
怪不得
哪里有？
有，有了
喂，你在做什么？ 充电啊
不可以在这里充，会爆炸的
走
怎会爆炸？ 都说不能在这儿充电，走
你这么毒的
哪里有？
有了
插好
搞定
尿得到处都是
你闻不到吗？
喂，你们都闻不到吗？
一股尿骚味
什么事？
小弟弟跟喉管分开了
你们也不管 怎么了？
都不做事的
掉了要跟我们说
臭死了
下次早点说啊
我拿裤子替你换
做什么？
我郑重地保证要奉献一切为人类服务
病人的健康应为我的首要顾念
我对人类的生命自受胎时起
即始终寄予最高的尊敬
日内瓦宣言，1948年世界医学学会
根据西方医学之父
古希腊名医希波克拉底的誓言作蓝本撰写的
你不是不记得了吧？
你打不打？
你不打我打
这样不合规矩
我将要凭我的良心和尊严从事我的专业
即使在威胁之下
也不会运用医学知识去违反人类的基本权利
我们有人会打
没人听嘛
你信警察？
你信贼？
收到
有人打63730639
是医院电话
我将不容许自己有任何宗教
国籍、种族、政治背景或社会地位的考虑
介入我的职责和病人之间… C4病房
等等
谁打过63730639？
我不会批判一个人的罪恶
不能因此而耽误其治疗
63730639 医生不是上帝
谁啊？
我 一线
你好，我是维多利亚医院的医生，脑外科
是你朋友给我的电话
他想在做手术之前跟你谈一谈
有人听啊！
谢谢医生
喂？
老友？中枪？
打中头，不过还能跑能走
帮我办件事
袁国燊
警员编号39633，是他开枪打我
干掉他
如果有人使他的同伴伤残
他怎待人，人也必怎样待他
以伤还伤
以眼还眼
以牙还牙
他怎样使人伤残
人也必怎样使他伤残 打给燊仔
叫他录完口供
不要离开总部！ 利未记二十四章
我是温敬棠
燊仔录完口供了没？
我收工了
我要走了
我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警察！
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啊
你救贼，会害死一个警察
我饶不了你
警民合作
喝口水
我们谈谈吧
有事要你帮忙
找人换病人衣服
是
信号真的在警察总部附近
要不要回去看看？
会出事的
会死人的 信他就死！
回去就只有一部电话
他们肯定进来了
趁六点探病人多动手
我看你死不死
有个律师来找个病人
麻烦你帮我查一查
对不起
我们每个星期日都有教会活动
或者你可以过来坐一下
这位小姐有信耶稣吗？ 我不信的
过来坐吧，我们星期日很多教会活动的
倒楣也就这一遭
我回来了！（日语）
我回来了
你还在这？
收！
好，我们先起来
小心
坐下
你不要动来动去
小心手
先把手举起来
都叫你不要动了
为什么手也要绑？
当然要了，你那么顽皮，总是跑来跑去
哪里顽皮了？不要绑了，我要上班啊
你上班？你是去玩
我是去玩啊
不要动啊
在这里等我
是
跟我来
换军装看，去找陈Sir
你在这里看着
是
四号床，加100毫克抗癫痫药
电脑呢？
我想查一下脑扫描的片子
换军装看
机灵点
你们在做什么？
快到探病时间
免得打扰别人
我跟佟医生说过
胖子，什么事？
Steven.
先生，先生？
医生…
我会弄痛你
不要这么多人，出去出去！
干什么！
昏迷指数跌到3分
准备插喉
通知手术室
我们两个签字立刻给他做手术
好
病人已经昏迷不醒，你也看见了
不要妨碍救人！
你少跟我耍花样
串谋下毒？
是警察让我做的
药是你换的
什么都要讲证据
职业失德，除牌的
随时变成刑事伤人
你根本不知道你情况有多严重
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你
你不是不知道警察想做什么吧？
这个
全都是警察
装神弄鬼
不止，陆续有来
当然要多安排人，招呼你的朋友
把你们一网打尽！
你由得他？会死人的
她已经下水了
喂，医生！
被人砍过
断了手筋
你觉得这手还能不能开枪？
是开不了枪
枪已经登记做证物
没得救了
放了我，大家都没事
你这样治标不治本
要了解愤怒来源是什么，是你怕！
美国临床心理学家斯坦顿·塞尔泽说过
愤怒的背后是恐惧，因为你控制不了
为什么我老是笑？
因为所有事都在控制之内
就开心嘛
先看好你自己，流鼻血了
不是第一次了
出去看着
他右手断过手筋
他说开不了枪
他说的我们就要信？
别冒险，我快退休了
枪是我拿回警局的，我扛
这件事大家都脱不了关系
Madam，让犯人逃走是失职
老妨要坐牢的
警察低头吗？
干掉他
我们是警察
他不死，我们死！
救命！
呼叫Ken Sir
我要去厕所
大便还是小便？
给你个盆好不好？
大啊
等一下
Ken Sir，疑犯要去厕所
让他去
护士，我要吃饭
医生，医生！
再打给你
医生，医生！
佟医生！
蹲下
先出去一下
打一张心电图出来
等等，先生，找几号病床的？
我是律师，来见我的客户
上面说，任何人都不许见犯人
你有常识吗？见律师是基本权利
警务署署长也担当不起！
你要做事，我也要做事
别浪费大家时间
神经病，你玩割脉
不痛吗？
我老公怎么样？医生？
有人吗？快找人来看看他
你冷静一点
四号床在哪里？
在那边
病人呢？
他去厕所了
Ken Sir，有个律师来想见犯人
不要碰我！让我死！
放开我！ 先生，不要激动，放手
让我死！
干什么？
按住他的手
先生，等一等
没事没事
你看章程会看到…
“知之为知之 在乎不在乎”
“此人何其者 孔老夫子也”
“知之为不知 在在不在乎”
“此人何其者 寒山之子也”
“不知为知之 不在乎在乎”
“此人何其者 齐人是也”
“很久以前我们的老师都曾经这么说”
“现在看看我们的青年他们在讲什么”
“最后你要想想到底他们为何这么做”
“温故知新之 处变不惊乎”
“尊师重道者 莫过如是也”
“风花雪月之 哗啦啦啦乎”
“所谓人生者 是否如是也”
“很久以前我们的老师都曾经这么说”
“现在听听我们的青年他们在讲什么”
“但是你要想想到底你要他们怎么做”
“知知知知知 乎乎乎乎乎”
“者者者者者 也也也也也”
“很久以前我们的老师都曾经这么说”
“现在听听我们的青年他们在讲什么”
“但是你要想想到底你要他们怎么做”
“眼睛睁一只 嘴巴呼一呼”
“耳朵遮一遮 皆大欢喜也”
“大家都知之 大家都在乎”
“袖手旁观者 你我是也”
医生我没事了
血块很大
大脑创伤很严重
手术结果多半很不理想
不如让我来？
我明白
我会尽力而为
开音乐
听一下
他没开枪袭警
枪是我栽脏的 你讲什么？
对不起
我知道他外边会有人作案
就盘问他，打他
他很嚣张，什么都不肯说
我叫燊仔用枪吓唬他
你说什么？
我不是叫你录口供
燊仔说听到我说开枪
那时候很乱
我不记得我有没有说过
医院说，那个人不会醒了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我差点干掉他
对不起
你走就走，不要搞他
他动不了
他们说要送我到其他地方
你知道，我知道你喜欢喝
就都送给你了！
不用客气！
“朋友 都要学我”
“个个都开心一笑像个开心果”
“个个都又说又笑 无苦无忧”
“有福有酒 愈笑愈富”
“青春美丽同庆贺…”